叫你三声敢答应吗

随意放文和心情

旗袍

邪瓶,花瓶

为了写旗袍哥而写

然而并没有多少旗袍哥


当我知道胖子把小哥交给小花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你他娘的怎么想的?现在那个解雨臣的立场我们还不是特别清楚,把小哥交给他,你这是比把鸡腿交给黄鼠狼还放心!”我忍不住怒斥他,胖子一听也气不过,对我吹胡子瞪眼:“你他妈以为胖爷我傻?那人妖看小哥的眼神就不怀好意,我看八成是个三瓣嘴,盯上小哥屁股了,但这他真不是我的事,小哥自己答应的,不信你问他?咱潘家口一霸,吃喝嫖赌什么不敢干,就这皮条是绝对不拉,这是钢铁一般的原则。”

自己答应的?我一愣,顿时脑子里走马灯一般簌簌闪过千万种可能性,其中有一个竟然是小花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单膝对着小哥跪下,手里一个盒子被他缓缓打开,里头装着一颗鬼玺,小哥低下头,嘴里说着“我愿…”

日他姥姥,我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赶快止住念头,又急忙抓着胖子问道:“那他们现在人呢?”

胖子晃晃手里的咸鱼西服,“那丫让咱们去新月饭店再走一遭。”

我操,我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这小花脑子里装的什么破玩意,这不是放驴屁吗,上次我们三粒老鼠屎搅坏拍卖会一锅好汤,估计那新月的老板再见我们能分分钟把我们剁成炒肝,胖子那份还多放猪油。

“你就答应他了?”我不信胖子会想不到这层利害,谁知他眯起眼,挤出一丝商人的笑,对我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这次有笔好买卖,解家当家的愿意给我这小铺子牵牵线,以后就是大笔大笔的进账,这叫先进帮助落后,要先富起来一部分人嘛。”

我懒得和他扯这狗屁不通的槽,心道原来如此,胖子是个好捡洋落的,这次小哥也乐意去,他就果断卖哥求荣,不过看来肚里黑的小花不愿意让他轻易得到这笔卖哥财,才又让我们去。

这他妈还不叫拉皮条?我禁不住想骂他两句,但想了想,好说我也和小花有些幼时情分,而且小花是解家的当家,怎么的也得给我这虚有其名的吴家长孙这点面子,至少把小哥给我们还回来。

看来为了小哥和胖子的财路,别说新月饭店,就是汪藏海的澡盆我他娘的也得闯。话不多说,我们就穿戴一齐,打了车往新月饭店而去。没了小哥那个冷面马仔,我们两个一胖一瘦,两个装13。如果穿上马褂简直像是要去天桥下说相声,十分傻缺。

我们就又进大堂,上了电梯,走过雕花的窗门屏风,刚到大厅门口,就有一个伙计匆匆过来,招呼我们到二楼去。

“吴小爷,胖爷,您二位这儿请。”

这第二次来这里,我和胖子都有点忐忑,脸绷得如同打入敌特内部的共产党员一般,谁知道这伙计是不是就是上次被胖子一桌子抡地上那几个倒霉蛋中的一个呢?说不定他一回头就照我们俩甩一闷棍。但见他没别的意向,只是殷勤招呼我们到二楼雅座,就也只好跟他走过去。胖子在我身后捅捅我的背,小声说:“招子放亮点啊,看见不对头咱就跑路。”

我心说你大爷的还说,上次就是你这老太太棉裤腰一样的嘴惹了大麻烦,没想到那领路的伙计扭过头来让出一个小雅间的雕花门,躬身道:“吴爷,您请,解爷说他马上就到,请您在里头喝着茶等他一会儿。”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一边的胖子脖子一梗:“那我呐?”

伙计指指旁边一扇小雅间的门“解爷说请胖爷到那个房间里。”

“嘿,你这资本主义搞分裂呢?我告诉你,我跟这位长沙吴小三爷那是过命的交情,焦不离孟,瓜不离枣,要去一起去,要走就一起走。”胖子撸起袖子,眼看就要推开这伙计往房间里去。

伙计从怀里拿出一份东西,递给胖子道:“解爷说您看了这个东西,再听了他给您传的这句话就乐意了。”说着便给胖子耳语了一阵。

我心道好你个小花,还他娘的给我搞神秘,先把小哥带走,再把胖子支开,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

只见胖子听了那伙计说完以后,脸色就缓和了下来,甚至有些喜色,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了?什么情况。”

他摇摇手,将那伙计给他的东西展示给我,我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胖子道伙计说,小花给他约了一个人脉不错的肥主,还拿这东西给他作保。

“看来你这个人妖朋友没骗我,现在我先去和他给我找的这肥羊过两招,小天真你就去和他和小哥叙叙旧吧啊,胖爷我马上就来找你们。”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也没办法,就点点头,伙计打开了雅间的门,我便一脚跨进去。

我上次来的时候是到霍老太的包厢里,那里面地方大,装修华而不俗,十分大气,而这房间则看起来相当精致,整体色调素雅,桌椅都是粗藤雕椅覆着亮漆,伙计给我倒了壶龙井,放下几叠点心就退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冥思苦想小花的意图,想了一会儿就有些头疼,就开始四下打量起来,只见墙上挂着几幅清代山水画,我看了几眼,只觉得都是真品。

正想再靠近些仔细研究的时候,门开了,我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只见小花从雅间的一个偏门进来了,依然穿着粉衬衫和西装,没打领带,走起路来风骚地很,我看见他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刚想张口,那些疑问就被接下来走进房间的人堵了个结结实实。

小哥跟着小花走了进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穿的衣服。

那是一袭相当有品位的旗袍,黑丝绒,暗金压边刺绣龙凤呈祥,脖领上的盘扣繁复精致,开叉从脚脖一路到大腿根,里头白透的肤色随着步态摇摆若隐若现,相当勾人。

我操他大爷,小花给小哥穿了件旗袍。

我觉得我的视觉和我的大脑一起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冲击,一时间瞠目结舌我我你你了半天也没能问出一句整话。

“怎么样?”小花看见我这没出息样,就笑着问我,我缓了一会儿,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说话的语气太急切外加窘迫了,小花笑得特别开心,看起来也特别欠揍,“没什么,就是让张小哥帮我了个忙,果然是道上闻名的哑巴张,特别牛逼,我很佩服。”

他娘的,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劲,跟小哥和他做了什么一样。我想如果胖子在,一定会说我靠,这是要把小哥拐泰国卖成人妖啊。

我又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小哥,只见他对我的疑问鸟都不鸟一下,自顾自站在一边去脱那件旗袍,他随手一扯,旗袍的盘扣就一个个崩开来,露出底下他苍白的皮肤与肌理,在丝绒柔软的包裹下显得分明清晰,我平时不多看他这样,此时心里竟不得不生出一丝不知哪来的绮念来。那旗袍盘扣从下到上是连着的,他一路噼里啪啦扯过去,胸脯便连着小腹和一双包裹在丝绒里修长有力的腿一起暴露出来,犹如黑丝绒天空下的雪原,冷冽凌厉,但是相当美,配上他清清冷冷不近人情的表情,更显得仙气十足,那股男穿女装的违和冲击感竟也被这股气质给冲淡了。

“咳咳。”

小花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老脸一红,就看小花递过去一个包,小哥把包里东西拿出来,只见还是那身胖子给他买的连帽衫外加T恤牛仔裤,他面不改色地迅速穿上,转瞬间,刚刚那个模糊了性别界限的小哥就消失在了我面前,他恢复了一贯的模样,淡淡地站在我跟前。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我和小哥与胖子在一楼会合,胖子似乎捞到不少好处,连双下巴里都浸满了喜气。

因为二叔的召唤,我定下了第二天回杭州的火车票,胖子说要出去跑跑门路,铺铺道,我便和小哥睡在他的狗窝里,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穿着旗袍的小哥在我旁边对一群粽子施展身手,一个飞腿,旗袍开叉里的内容显露无疑,细挑有力,连绷紧的肌肉线条都清清楚楚。

在梦里的我胆子十分大,在小哥秒杀了一群粽子之后,我傻了吧唧地问他:“小哥,你喜欢猫耳吗?”

他用看粽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一个寒战,就被吓醒了。

我睁开眼,小哥在不远处的地铺上睡着,大概还没醒,而我看一看自己兴奋的某个部位,放轻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在回杭州的火车上我还在想,有机会的话,一定要问问他梦里的那个问题。

哪怕他当场揍我一顿也值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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