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三声敢答应吗

随意放文和心情

la descente de Croix/下十字架 4

老爷马甲二号出场!!!
进度太慢了,我好龟毛啊QAQ

“你知道吗,我开始有点后悔没去接受这个采访了,克拉克肯特真是个有趣的人。”布鲁斯驾驶着蝙蝠车从伪装瀑布中冲出,刚踏下车道。才共享了一番三角岬船坞相机小争执的提姆就从蝙蝠电脑前回过头来冲他挤眉弄眼,嘴角还噙着忍俊不禁的微笑。
一贯地,布鲁斯没搭理他,他取下面具,将面具上的摄像装备接入蝙蝠洞中的电脑。船只和潜行者的影像便在屏幕上播放起来。
“我之前检查过那些失窃船只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有潜水艇或者岸上人接近的迹象。”提姆看着那群漆黑的窃贼从海面下爬上船说。
“除非他们能靠自己在水底待一天一夜,这样就可以躲过监控。”布鲁斯将那些人的影像放大,他们身上所穿并非专业潜水服,而是海豹皮一般质感的紧身衣。
“他们把氧气罐放在哪里了?这些衣服看起来是贴身的,没有放氧气的空间。”提姆提出疑问,而布鲁斯按下了暂停键。
“或许他们有别的办法,压缩气体之类的。”布鲁斯说。
“或许他们并不是人类。”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
但这个猜测他并不能告诉提姆,布鲁斯韦恩以蝙蝠侠的名义在哥谭市做义警已经十几年,但除了阿尔弗雷德,没有人知道他是个天使,同样包括他的几个养子,蝙蝠侠的罗宾们。他们都是科学的虔诚信徒,只当布鲁斯是个比常人体能更优秀的普通人,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不过现任罗宾提姆倒是对他能在哥谭大小高楼间滑行的“装备”感到十分纳闷。
“滑翔翼我理解,但你有几次是从低处‘飞向’高处,那是怎么做到的?便携式飞行器么?钢索么?可我从没见过?”提姆是个好奇心过度旺盛的孩子,但布鲁斯不能告诉他:“因为我是个该死的天使,我有一对儿大翅膀,所以我能飞。”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搪塞过去,主要是黑着脸让罗宾赶快去干自己的活儿,别问东问西的。
“这个记者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我刚刚查了一下,他住在市北,和三角岬船坞隔了整个哥谭市,鉴于我们市治安良好,民风淳朴,外地人一般九点过后就不敢上街了。就算是为了调查星辰实验室研究人员失踪的案件,也不该来三角岬船坞。我觉得他有点问题。”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他就是能把区区一块电脑键盘变得像蝴蝶刀一样危险而富有观赏性。布鲁斯在心底赞同他的说法,或许那张蠢兮兮的小镇男孩脸蛋后头藏着副黑透了的心肠。就像天使脸蛋下有一颗魔鬼的心?真俗气,他不禁唾弃起这个比喻来。而提姆已经花了两分钟时间把克拉克肯特的所有履历资料翻个底朝天,赤裸裸地将这个记者的一生摆在了布鲁斯面前。
“干净得要命,现在很少能见到这样清白的好人了。”提姆感慨,拿着根钢笔在屏幕上敲敲点点:“克拉克肯特,未婚,从小在斯莫威尔长大,后来读了大都会大学的新闻系,现在星球日报工作,体育版块,我顺带看了两篇他写的文章,看来他对体育消息确实没什么兴趣。他的履历整体来看平平无奇,唯一有点与众不同的是他在毕业后消失了五年,对外宣称是穷游世界,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踪迹,但这也有些可疑,我继续查查看。”
布鲁斯点头默许,克拉克肯特和这起案件有关的可能性表面上看几乎为零,但他还是需要了解为什么这个记者会恰巧出现在失窃案的现场,他已经暗自定下一个计划,或许星球日报的总编会为此给这个小伙子升迁也不一定。
“还有,他的父亲乔纳森肯特在他大学时过世了,因为自然灾害。后来是他的母亲玛莎肯特独自操持肯特农场……”
提姆刚一抬头,那个穿着漆黑斗篷的背影已经在十米之外了。这信息确实无关紧要,提姆想,他合起笔记本,屏幕上克拉克快乐地大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搂着身旁的乔纳森肯特,两人舒适自然地直视镜头,背后是他们的农场和小屋。

当ABBA的“妈妈咪呀”响起时,克拉克只是在汽车旅馆吱呀乱晃的木板床上翻了个身,当手机唱到“yes,i ve been brokenhearted”时,克拉克才揉着眼爬起来,破旧的木板门正被外面的人哐哐狠砸着,和ABBA一起揪着他的脑袋猛晃。他于半昏迷中从床头摸过手机,一边晕乎乎地冲不停尖叫的门板大喊些“你是谁?”,“稍等——”,“什么事?”,“现在不方便!”之类的词。
克拉克是真的不方便,昨天衣服湿透了以后,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大概等同于一台音速飞机)回到旅馆,把自己从里到外的衣服全都洗了挂在窗前,尽管这旅馆紧邻垃圾场,但黏糊糊的感觉实在讨人厌,换句话来说,克拉克此时处于一个真实的全裸状态,除了身上盖着的一条薄被,他就只剩下枕头边那副眼镜遮羞了。
手机上的名字将他从感冒带来的昏沉中一把揪了出来,佩里怀特的大名比什么咖啡冷水澡都管用,克拉克急忙按下了接听,一边匆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半个玉米卷。
“肯特,有个新活交给你。”
他伸长左手去窗前摸自己的衣服,窗外传来小孩们在垃圾场里打闹的声音。“该死,还没干透……不,不是说你,老编,你说什么新活?”
“布鲁斯韦恩的采访,韦恩企业的人告诉我,布鲁斯韦恩非常满意你写出的那篇报道,他特意推掉先前约好的哥谭日报和月亮报,点名让你来给他做今年的年度人物专访,虽然具体时间还没定,但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把失踪的公务员交给警察吧,先好好写一份采访稿,过两天有个慈善晚宴,布鲁斯韦恩应该会出席,先去套套口风,在那之前把稿子发我邮箱。”佩里的得意之情几乎要溢出话筒,克拉克震惊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薄床板发出一声高亢的抗议。
“老编。上次那次采访我觉得并不成功,这次我觉得可以换个人去采访,比如路易斯,或者杰弗瑞?”
“实话实说,我也搞不懂阔佬们的想法,但既然他点了你的名,就算是我亲自去也不行,那篇文章写的确实不错,这事就这么定了,好好干。”
佩里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只留下克拉克和锲而不舍乱响一通的门板面面相觑。
他拖着被子打开了门,开门前还顺手将眼镜扣在脸上,一团乱糟糟的棕色胡子凝视着他,胡子里面还裹着一张脸,像是炸过头的鳕鱼块。
“喂,你有打火机吗?”炸鱼块晃了晃手里的烟,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没有。”
那丛油腻毛发里面的眼睛将他从上到下溜了一圈,陌生男人伸出了一只手。
“火柴马龙,前台说你也要在这里长住?”他说话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克拉克与他短暂地握了握手,草率咧嘴以示礼貌。
这个名字真奇怪,听起来像是一个化名。克拉克想,那应该是一个类似印第安纳琼斯的化名。火柴马龙先生言简意赅地抱怨了一句没有火柴和打火机的旅馆,在克拉克从感冒中彻底苏醒过来之前,他就一边高声吆喝着:“借一下你厨房的火。”一边像头饿坏的巨齿鲨一样气势汹汹游进了他的房间。
“等一下!”克拉克提着腰间摇摇欲坠的被单跟着他冲回房间,火柴马龙一头钻进了旅馆简陋的厨房,又一头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发皱的香烟,他咂咂嘴,香烟的火星低垂,克拉克真怕他把自己的胡子给烧没了。
“谢谢,我房间的煤气坏了。”火柴马龙说,香烟好像填饱了他的肚子,他悠闲地踱出房间,路过光着上半身的克拉克时还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粗糙而滚烫的掌心抚上光裸的肩膀时克拉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极具破坏力的男人离开屋子,打开自己对面304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他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感冒了。
第二天一直在下雨,克拉克花了一个小时趴在窗前数街上路过的伞面,他无聊透顶,一无所获,给布鲁斯韦恩的采访稿被扔在床上,他只写了三行,在第四行就变成了一只潦草画就的蝙蝠,那蝙蝠看起来胖乎乎的,丝毫没有任何可怖之处。
他给路易斯发了短信说这件事,路易斯发给了他一堆幸灾乐祸的表情,对于他写不出采访问题的这一点路易斯倒是给了些颇有用处的建议,比如:“不如放下笔,到哥谭的大街小巷去逛逛,吃两块和你西装一样贵的蛋糕,找找灵感。”
克拉克本来打算出门去附近的乔尔丹诺植物园转转,或者是稍远一些的哥谭大学,布鲁斯韦恩捐赠了不少好几栋教学楼或者是实验室,说不定在那里他能找到些韦恩家的消息。
但这场大雨毁了一切,雨从早上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本来就没什么精神的克拉克贪一个懒觉,缓缓拔高的雨声只是让他在被窝深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等他再次醒来时,雨幕已经稠密地笼罩了整个哥谭市,而克拉克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换句话说,他仿佛鲁滨逊一般,被暴雨的海洋困在这个小小的破汽车旅馆里了。
在克拉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已经敲响了304房间的门,门很快被打开了,火柴马龙先生令人生惧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什么事?”他看起来似乎刚洗过澡,卷曲的深棕色胡子贴在脸上,克拉克可以辨认出他脸上的一道浅色伤疤。脱去了那件脏兮兮鼓囊囊的大衣,火柴马龙其实是一个相当魁梧高大的人。
“外面的雨太大了,想喝一杯吗?”克拉克的舌头在打结,他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眨巴,手里提着几听啤酒。
火柴马龙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克拉克感到那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让他讨厌了。
“顺便吃点东西?我有一瓶威士忌,还有些火腿。”火柴马龙说道,他从门前让开,让克拉克走进屋子。
他的房间陈设和克拉克的没什么两样,电视在窗边,土黄色的床单盖着一张小规格双人床。克拉克在布满陈旧油渍的浅绿色布艺沙发上坐下,随手将几瓶啤酒摆在桌上。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念头此时才从他的心眼深处浮了出来。即使外面下着大雨,他也可以在隔壁的杂货店里买一把伞,他可以打车去哥谭市图书馆,或者直接坐地铁去哥谭大学。但他没有,或许他就是想和这个看似十分危险的陌生人在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城市里的一间破旅馆中随便聊上几句,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他,叫他靠近这个陌生人,让他与他交谈,甚至去碰触他……
火柴马龙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床上坐下,放下一瓶威士忌、两个型号不同的玻璃杯、以及一盘厚薄不均的火腿,他靠的很近,克拉克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旅馆提供的廉价香皂味,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熟悉气味,但他无法再细分辨出来了。
“所以,想聊点什么?”
啪地一声,啤酒泡沫从火柴马龙的指间溢了出来,男人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而克拉克喉头动了动。
“正式自我介绍,我叫克拉克肯特,我来自大都会,是个记者。”
他有些慌张地草率说道,甚至还下意识扶了扶眼镜。火柴马龙似乎是笑了起来,他的大胡子耸了耸。
“火柴马龙,无业游民,这点应该不难看出来。”
“你是当地人吗? ”他问道,火柴马龙给他倒了半杯威士忌。
“是,不过我离开哥谭很久了,最近刚回来,发现这地方不再像以前一样了,咖啡厅变多了,漫画店和满屋子脏话的酒吧变少了。”
“是啊,说到漫画店,我还以为能在哥谭找到初版的灰幽灵,但我却一无所获。”克拉克耸耸肩,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感受那液体缓缓滑下他的喉咙。
“你喜欢灰幽灵?”火柴马龙猝然抬起眼睛。
“是的,我喜欢侦探小说,福尔摩斯、波洛、加杰特、德里克、但最喜欢的是灰幽灵,比侦探多了几分正义感,比那些侠盗之类的又多了些技巧,有点像你们哥谭市的那位大人物。”克拉克又喝了一口酒,谈论孩童时喜欢的东西令他感到惬意而舒服。
“是的,人人都喜欢灰幽灵,灰幽灵很酷,但不是人人都喜欢他妈的蝙蝠侠。”火柴马龙点头赞同,并且粗鲁地哈哈大笑起来,克拉克回以一个笑容。难以置信的是,他们聊得很开心,火柴马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扑克,教他如何在赌博中作弊,但他的把戏总能被克拉克看穿,他毫不留情地大笑着揭穿那些蹩脚的把戏,而火柴马龙耸耸肩,继续下一个以突然的吼叫为噱头的动作,而后再次被克拉克掰着手指掏出那些被他做了记号的牌,他们还谈起了彼此的过去,火柴马龙讲了自己在克什米尔是如何从一场火力颇足的小规模战争中活下来并从村长的屋子里顺到一个中世纪印度的光身子女人神像还顺便和一个二十三岁的国际医疗组织的辣妹在枪林弹雨中做了一场爱,而克拉克则讲了自己是如何同路易斯一起从中东地区某恐怖组织手中逃出的经历(毫无疑问他修改了大部分情节,比如那些在他身上撞歪撞扁的子弹) 。他不知道火柴马龙说的东西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毫无疑问这是个十分有趣的人,和他在一起时,克拉克感到十分愉快。
第二天则是火柴马龙先敲响了他房间的门,那天是个大晴天,火柴马龙邀请他去谢尔顿园区的一家餐馆享用“美食”。克拉克欣然前往,可到了之后才发现那是附近的一家公益机构在公园附近为流浪者们派发的免费食物,克拉克哭笑不得,站在十米外的马路边拒绝前往,而火柴马龙则落落大方地领了两份,在小记者的手中硬塞了一个鸡肉酸黄瓜三明治——他还自带了两瓶他们昨天喝剩下的啤酒。在回程上火柴马龙还走反了不少方向,克拉克傻乎乎地跟着他走了不少冤枉路,惹得路人对他们两个投来不少怀疑的目光。
他们沿着海岸一路走到了罗伯特凯恩纪念大桥边,一路上聊了不少东西,两人熟络起来的速度实在是让克拉克吃惊。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夜风凉爽,堤坝上的路灯都已亮起,在墨蓝的夜色中点起温暖的鹅黄色光晕,隔水望去,韦恩庄园漆黑的剪影仿佛蛰伏的猛兽,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你了解布鲁斯韦恩吗?”克拉克不禁问道,火柴马龙站在堤坝上望着漆黑的水面,听到他的问话只是微微侧了个头。
“即使是我这种人也知道他,不过那人应该只是个狗娘养的草包罢了。”火柴马龙简洁有力地说道。
“我肯定是疯了,会对你说这么多,我们甚至刚认识第二天……我肯定是被哥谭市憋疯了。事实上,我马上要去采访他,但我陷入了些困境,韦恩想要的是靓女和美酒,无休止的花天酒地吗?我觉得不是,从他的眼中,我似乎能看到……迷茫,就好像他一直在找些压根没有线索的东西似的,而他为此十分痛苦。”克拉克说了一长串,才意识到火柴马龙已经转过身子,他隔着过分茂盛的毛发望着他,路灯的光自上而下洒在他高耸的眉骨上,将他的眼睛埋入难以捉摸的阴影中。
“每个人在某个阶段都会感到迷茫,可能是过去,现在,或者将来。你呢克拉克,你也迷失在什么东西里了吗?”
克拉克摇了摇头,毫无疑问他不会把魅魔的真爱诅咒的事告诉火柴马龙。
“我猜是韦恩的采访稿吧,我不知道该问他什么问题。”
“要我看,不如问问他喜不喜欢灰幽灵吧。”火柴马龙冲他挤了挤眼,克拉克再次笑了起来。
汽笛声在浓厚的夜中遥遥传来,克拉克也踏上堤坝,和火柴马龙并肩向河中看去,一艘航船仿佛一头阴险的虎鲸一般从他们面前游过。他们在八点的时候踏上返程,在路上,火柴马龙说自己要去买两本够劲儿的杂志,问克拉克是否需要,在被婉拒之后他就消失在了哥谭市的夜雾中,克拉克独自回到旅馆,很快就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整个旅馆都在讨论一件事——蝙蝠侠再次出现,这次目击者众多,而失踪的星辰实验室负责人的尸体在凌晨浮起在哥谭港上,许多人声称自己看到蝙蝠侠抓着那人在空中飞过,仿佛一只真正会吸血的巨大蝙蝠。
是蝙蝠侠残忍地虐杀了那个可怜人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哥谭市大小媒体都在网络和纸媒上质疑着,克拉克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推特,又看了两眼电子版的哥谭日报,作为一个记者,他不能否认这些标题的诱惑力和争议性是何等宝贵,但他同样也不相信蝙蝠侠会是那样的人,他就像是灰幽灵,而灰幽灵永远不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克拉克肯特敲响了304的门,然而却无人应答,火柴马龙不在,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失落起来,只好硬让自己坐回房间,把满脑子的蝙蝠侠赶出去,将布鲁斯韦恩硬塞进来。稿子完成时已经是七点四十,他收获了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份不知所云的采访稿以及一篓擤鼻涕的废纸,在把邮件发送给佩里时他畏惧地瑟缩了一下,想到佩里这回没有办法把门摔在他鼻子上,于是又释然了。
尽管他感到筋疲力竭,但工作就是工作,今晚的慈善晚宴在哥谭市的老城区大教堂广场举行,在八点开始。虽然佩里说布鲁斯韦恩应当会出席,但实际情况要取决于这位花花公子的心情。克拉克合起笔记本,预备喝一杯水就出发,正在此时,他的胸口传来一阵灼热,他掏出了那个黄铜罗盘,此时那指针又开始跳动起来,并且像个赖在糖果店门口的小孩一样执拗地指向东北方。
克拉克无奈地将罗盘放回口袋,他在格子衬衫外面罩上那件厚重的小西服,再次钻进哥谭市的夜雾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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